郑凡淡笑道：“是他们不懂事吓到你了，应该是我跟你道歉才是。”
男服务员接着道：“我知道你经常在黑市里卖野狼肉、野猪肉，我们国营饭店这段时间非常缺肉，经理十分忧愁，我在经理面前提及了你。”
郑凡从裤袋里取出十块钱递给男服务员：“谢谢你，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男服务员摇摇手道：“我和你说这些不是为了钱，我只是想让你别紧张，我们经理见你只是为了做生意。
况且见到经理后还不一定能谈成生意。”
郑凡笑道：“我给你钱也是单纯表达谢意，至于能不能和你们经理谈妥生意，那就是我的事情。”
男服务员还要说些什么。
郑凡将十块钱强硬塞给男服务员手里：“收着吧，这年头赚钱不易，有这笔钱能买不少米粮。”
男服务员犹豫片刻，将钱放进裤袋里，提醒道：“我们经理对肉的量要求很大，如果你能提供大量肉，价钱方面好谈。”
“谢谢。”郑凡面带阳光笑容，在对方的带领下，来到国营饭店二楼经理办公室门口，淡定从容的敲响办公室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