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梁,今天钓到的都放生了吧?”
“啊?为撒?”
“我也不知道,就想这样做,反正我们不缺肉吃嘛。”
“行啊,我无所谓,反正我不爱吃鱼。”
夕阳越来越西斜,桶里逐渐有了五条鲤鱼,不大,也就拇指那样,三条是我的,余下是她的。
过了一会,她的竿迟迟没有鱼再上钩,她从桶里捞出那些鱼,温柔的将它们放回水里,几条鱼在浅水上游来游去,不往深处去,好像不愿意走,沈晴雪温柔的推了它们的尾巴几下,它们这才离开。
我眼角的余光观察到对面几个钓鱼佬用看二百五的目光看着我们,我懒得在意,享受悠闲时光而已,又不是享受收获感。
“快看,你的鱼浮子动了!”忽然,沈晴雪惊叫道。
我连忙拉竿子,而她这时已经夺走了竿子,帮我拉了起来,一条小鲫鱼活蹦乱跳的吊着威亚飞了过来,落在她手中,她小心翼翼的解下,生怕伤到鱼嘴,之后轻轻放进桶里。
“河边那些芦苇真好看,对面的田野也真不错,无忧无虑的生活太舒服了!四川话,巴适!对了,形容舒服用四川话说是不是巴适?”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吧,巴适!我也很巴适!”
她重新挂上鱼饵,将鱼线甩进水里,然后坐下,脸上挂上了甜蜜的笑容,嘴里哼着曲。
“我想要几根芦苇,或者狗尾巴草也行,你帮我看着竿。”她猛的起身,朝水沿走去。
“别,危险,我来。”
“不怕啊,我会水的。”
“那也不行,我有责任和义务保护你,不小心跌进去,鞋子湿了你不麻烦吗,万一滑倒了喝到水了怎么办,现在的水不比咱们小时候干净了!”
“体质没有那么弱啦!”
我不管那么多,强行把她拉回来,让她帮我看着鱼竿,便抬脚过去了。
生长芦苇的地方难以采摘,很不巴适,我费了很大功夫,差点摔进水里,终于采摘了一株不错的,还不想回去,继续向前冒险,不久后在更不巴适的地方,摸到了几个河螺,小小的,有点艺术品的感觉。
“家梁,你回来,我害怕!”
我回头看去,沈晴雪已经跑了过来,焦急的看着我。
“这个老树很结实,不会断的。”
我脚下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