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干什么吃的,一个个都是猪吗,一个耶鲁毕业的,一个东京大学,能力都去哪了?都长个子用了吗,给我滚!”
“这不能怪我们,我们……”
“闭嘴,是金子哪里都会发光,事在人为,很多行业的劣势都被聪明人转变为了卖点,房子怎么就不能想办法,你们一个方案都拿不出来,要你们干什么用,都滚远点!”
砰砰砰!里面传出文件夹砸在地上的声音。
两个中年男人脸色难看的走了出来,路过我的时候看了一眼,长叹一口气。
“离职吧,干不下去了。”
“就是,咱们随便找个地方都能年入百万,在她这儿受这鸟气。”
他们走远后,办公室传来了沈晴雪的小声抽噎声,我推门进去,只见她捂着自己的脸,泪水打湿了手掌。
我走过去把她拥入怀中,说道:“走吧,先下班。”
“嗯,回家……”
到家之后,我主动请缨去做饭,她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枕头,双腿盘在沙发上,望着没开机的电视呆呆出神。
过了一会,我轻声的问:“发生什么了?”
“还是那样,用尽办法都不行,算了,不想说这个,告诉你一件事,叶薇跑了。”
“啊?她跑了?干啥去了?”
“叶叔叔没说让她结婚,只提了一下年龄大了,是不是该考虑终身大事了,她就跑了。”
“这也太性情了吧,别的不婚主义者都是无论父母怎么说,我自岿然不动,她直接跑了?”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当不婚族,人类是群居的动物,每个人的人生中都需要一个正常的家庭,她怎么就这样呢?”
“无语,不评价。”我懒得说了,然后打开叶薇的微讯,发了一条消息:“作为朋友,对你说一声,出门在外保护好自己。”
叶薇没有回我,估计又在飙车,祝她一切安好吧。
“她去哪了?”我问沈晴雪。
“我也不知道,兴许把自己藏起来了。”
草草吃过后,我们收拾一下就睡了,次日我提议回确山几天,不能放任那边不管。
一周后的下午三点,沈晴雪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汝南接她下班。
我一阵迷怔,这才三点十多分,接她下班?
我风风火火的赶到,她已经在公司楼下等我很久了,脸上挂着如释重负的微笑,不过我依稀看出了几分落寞,她好像办完了什么大事,但又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