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笑意更浓了，说：“日收还是月收？”
“日收吧。”
“每日收益少的八九千，多的一两万。”
“所以你给我买那么贵的车，就给自己买这种便宜车？”
肖小漫不说话了，默默把钥匙收了起来。
“要不你开奥迪吧，钥匙给我，以后我开伊兰特。”
肖小漫不同意，摇头说：“不用，伊兰特挺好的，非常省油，我挺喜欢的。”
话落她阻止了将要开口在这件事上纠执的我，说：“别提这个了，反正我买了也没时间开，开什么都一样，你最近怎么样？”
“就那样，是不是这个年代，只要是个女人，随便开个直播就能很赚钱？”
我在想万一沈晴雪落魄了，是不是可以走这条路迅速东山再起，以她的智商和能力，可以很快的。
“你想多啦！”肖小漫打断了我，说：“那时候在深圳，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尝试过开直播，但没人看啊，当时很多同行也都是遍地哀嚎的，就算本身是美女，再加上美颜和滤镜的加持，也并不是有人买账的，总之每一行都不容易，甚至被一些观众骗，再被公司敲诈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