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叔叔深陷囹囵是不道德的,或许能有个折中的方法。”
“我没想过有一天会严峻到这份上,我压力很大,有点像张青书了,唉……”
我生怕她抑郁了,连忙将她抱住。
“家梁,我不是在卖惨……”
“我知道,我不会忽然失踪的,如果我家是亿万富翁就好了,可是我妈这次告诉我,家里所有的家底,就只有她以前买的一些黄金了……”
“唉,两百万不够做什么的,明天我去把公司的一些车都卖了,再把伯伯那台A8也卖了,你能多在汝南陪我几天吗?”
“没问题,对了,你那天知不知道有很多人在后面追你?”
“罗红俊结婚那天?”
“对。”
“看到了,唉,太丢脸了,我现在成了过街老鼠,你会不会取笑我?”
我摇摇头说道:“不会,我会关心你。”
“你虽然很生气,但是每当我在低谷的时候,仍然会关心我,你是个好人。”停了停她又说:“你最让我放不下的一点,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
“你不打人。”
我生出满头问号,这有什么的?
我们老家有句老话,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只有欺负女人的本事了……
“那次我打小漫,还有说那句话的时候,你每次都没有打我,我最害怕家暴了,我爸爸以前,差点把我妈打死……”沈晴雪说着,忽然抱住自己的头,梨花带雨的哭了。
“那时候我还很小……亲眼看着妈妈被打的满脸是血……九几年和零几年那时候,打死老婆的事情,国内每个地方都不新鲜,再往前推,打死老婆很常见,我们那也有不少,现在虽然女性的社会地位提上来了,但是一些偏远的地方,打死老婆依然有,我的很多同学嫁到国外,她们向我哭诉,那些老外有时候也会家暴她们,提着头发打,有时候发生亲密关系的时候,甚至会踩着她们的头,那样子,不像是对待人,像对待一只狗……”
……
过了很久,她逐渐在我的怀里不哭了,睡着了,我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盖上被子,轻轻开门离去了。
这里要走出一个很远的巷子,才能到城市主干道,我在外面很快买了两份盖浇饭,提着回去的时候,忽然接到了肖小漫的电话。
稍思了片刻,我没有接,微讯给肖小漫发了一条留言:“有空给你回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