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裂开了,就算重新黏合,中间也有痕迹,要不你回去吧,我现在就要去确山了。”
“这样貌合神离的,像谈恋爱吗,你不难受吗?”
我点燃一支烟,过了一会,说道:“我也想好好的对你,比以前更好,但是每当想起这件事,这种感情就被冲淡了,我觉得我应该好好冷静一段时间,说不一定到时候就变好了。”
“那你以后会经常来汝南吗?”
“张伟如果有事了,我可能会来。”
“我呢?”
“你不是好好的吗,我们现在复合了,你应该不会再割腕了,生命这么美好,别和自己过不去。”
“那个……这段时间,总是有群众在楼下拉横幅,维权要债,我怕我哪天被他们过激绑走……”
我猛的一惊,想起罗红俊结婚时候了,说道:“那怎么办?”
“唉……我爸爸想把我嫁给别人,这在我看来,是要把我推进火坑,如果我另外找一个人,和他开始,可能也是一个火坑,现在捞男太多了,很多人都想从我身上获得点什么,我该怎么办?”沈晴雪的目光非常无助。
“你把我设成紧急联系人,一旦有人过激,你立刻拨打我。”
“已经设置过了,但是万一你失联了怎么办?”
“不会,咱们不是复合了吗?”
她去铺床了,在这里睡了个午觉,然后去公司了,临走前嘱咐我不要离开这里,接着又说相信我,便推门而去了。
到了晚上时候,她回来的略晚,带了两份饭回来,是她做的,可能是回大房子去做了,吃过之后,我们睡在了同一张床上。
我很难以相信,这种破旧的房子,她居然住的下去,其实我自己都住不下去,像个什么地方似的。
次日,我把沈晴雪送到公司,然后找房东大哥打听了一下,恰逢他在值班,房东大哥告诉我,最近确实有很多维权的,拉着很多横幅,像疯了一样,一口一个姓沈的妈了个比,破口大骂。
不是我不相信沈晴雪,而是想要打听危险程度,这帮人要钱,应该不至于把人绑了吧?
但是我也不确定,仔细想一想,半辈子的血汗钱投进去了,房子始终没着落,是谁谁都会急眼吧。
接下来我打算短期内不去确山了,在这里观察一下情况。
本来我以为得三五天才能见到,没想到今天还没过完,就见到了。
“姓沈的,考恁娘,恁妈了个比不要脸,不还钱,老子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