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的人太多了,等了三趟,我才终于登上电梯,下到一楼之后,很快在一路询问之下,来到了后门,这时时间已经快二十分钟了,她应该已经忍不住,在找我了吧。
我心中有许多愧疚,心里很痛。
我欺骗了她,她事后明白了,一定会很难过吧。
不过,时间能够冲淡一切,我希望她会渐渐的忘掉我,我也会渐渐的忘掉她,去过上原本属于我们云泥之别的生活,从此不再有所交集,不会再因为这些难以割舍的感情,产生悲欢离合……
我擦了擦眼中的热泪,痛苦和愧疚尽皆有之,有几滴已经流进了口腔,品尝起来像爱情的味道,苦涩中带着几许甘甜,五味陈杂。
终于,我快走出后门了,把许久未开机的手机开机了,因为要打出租车。
通知栏一下子就弹出了许多未接电话提醒,以及父母找我的短信、骂我的消息,还有许多同学、亲戚、朋友,或关心,或疑惑,或痛骂的消息,最狠的是肖叔的短信,骂我没良心,见到了要打我,乌龟王八蛋,下辈子投胎成苍蝇,没病的时候生病住院,有病的时候浑身腐烂……
肖小漫的也有,她的只有三条,第一条问我”怎么了”,第二条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第三条是“等你。”
她的消息是我们结婚那天的,第三条是晚上8点发的,按照原本的安排,那时候我们已经结完婚了,就差改日去领证了。
路瑶的也有,不过更少了,只有两条,第一条是“……”,第二条也是“……”,像是鲁迅先生的散文:墙外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
或许她第一句在表达无语,第二句在表达愤怒且无语吧。
我抬起头看向门外的天空,找不到形容词去形容此刻的心情,我真是个笑话,丢人丢了个遍,祖坟都要气活过来!
走出后门,我拦下一台出租车,准备离开,忽然就在这时,几个拿着手机的保安朝我跑了过来,看了几眼手机,又看了几眼我,好像在对照,然后说道:“就是你了,站在这里别动。”
我一头问号,问道:“我怎么了,我没偷东西啊,刚才检测机器没响啊!”
他们却不回答我,我郁闷极了,说道:“不信跟我进去,当着你们的面再检测一遍,如果真的有,我报警自首!”
“你就站在这别动!”其中一个一米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