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给。”沈晴雪哽咽着,取出手机,示意要扫码,很快转账过去了,我妈终于如释重负。
接着他们不管我们怎么搅合了,自己去睡觉了,我觉得既然爱过,哪怕走到这一步了,也应该给对方留点面子,把她关在门外像个什么,所以没抗拒她进家门,她进门直接进入了我的房间,坐在床上掩面抽泣。
我们这一晚没有沟通,我洗洗就睡了,凌晨四点醒来时,发现她在床边,没盖被子,就那样穿着衣服睡着了。
我帮她脱了衣服,抱到了被窝里,以防感冒。
第二天,她一直在我家,她白天很忙,时不时需要远程办公,每次需要收拾很久的状态,才能掩盖了悲伤,去开视频会议,结束之后,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传出轻轻的抽泣声。
中午吃饭时,我把饭端了进来,她一边吃一边说:“你说,我们真的就这样了吗?”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这种感觉,不想继续了,又有些放不下,或许是我作了。
“被子里为什么有一股香水味,你不用香水吧,应该是女人的。”
“哦,是我一个朋友的,我们不是发生关系了吗,那几天在一起睡。”
她停下吃饭,碗放到了床头柜,把自己蒙在了被子里。
“不行你就走吧,咱们这样算个什么,我得结婚,不能让四门邻居非议出去。”
她仍然蒙着头,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连续三天,沈晴雪没有走,一直住在我家,仿佛害怕面对我爸妈,除了去卫生间,平时从不出我的屋子,而我爸妈也没有进来见她,似乎让我们两个年轻人好好搅和清楚。
我妈私底下问我怎么弄,这样太不像话了,传出去我们老家家要娶不到新媳妇了。
就这样同住了几天,一天早上,沈晴雪醒来忽然仔细闻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垃圾篓里的纸,说道:“你怎么这样?”
“管得着吗?”
“我不是在你身边吗?”
“你那些天不让碰,我现在不碰你咋了?以后你最好也别碰我,今天晚上就分两个被窝睡,要不你睡床上,我睡柜子!”
沈晴雪无话可说,又用被子蒙住了头。
这几天中,我屡次想要去找路瑶,既是商议确山的事,那边可能开不了了,我在当地惹了事,可能会被人把店砸了,也是想让她来我家,把沈晴雪轰走,但是沈晴雪一直抱住我,用尽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