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种水果就应该有被人偷的觉悟,每年应该专门规划出一部分零元购指标,要不然……太不懂事了,已有取死之道!
而这一路上没有监控,随便我们怎么整。
不久之后,偷到最后一个果园,这里是个大棚,我剪开一个洞,进去之后,遍地都是草莓,我们一边装一边吃,别提有多兴奋了,张燕没两嘴下去,就吃的满嘴通红,兴奋无比。
其他人也都一个个做贼做的很欢,很快我们将这里搞的遍地狼藉,乌烟瘴气,然后潇洒的离去。
“我靠!”第一个出去的人发出一声惊呼。
我心底一沉,连忙从另一侧开溜,结果那边也有人,我们这波晓的绝世高手已经被全部包围了。
“老伯,别生气,我们其实是帮你摘,方便你卖的……”
不久后,一间土房子里,我急中生智费力辩解道。
然而老伯怎么可能相信我,这善良的农民伯伯其实精着呢,说:“都没怎么熟,我怎么卖?”
他不想和我们废话,直接报了警,不出十分钟,几台警车赶到,我再次进去了。
后来出来后,我将这段经历写进了日记本里,还好福大命大,偷的并不是很多,只处了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以及罚了一千块。
基于这件事,那帮青少年不跟我混了,出来之后,都好好的去上学了,张燕则被远在英国的叔叔阿姨打电话骂了很久,强烈要求她别和我玩,否则说不定哪一天得挨枪子儿,她也怕了,因为这次她也进去十三天。
我父母也数落我,自己堕落就算了,还带坏别人,搞得四门邻居都知道我是臭虫一只,让我们老家家脸上真好看。
我没什么可说的,终于在家安生了几天。
由于很久都没有和正阳以及平舆那边联系了,安生期间,我给他们开视频会议,好好培训了两个小时,但是效果差强人意,这种事还是线下做比较好。
无奈之下,我用时三天,跑了平舆和正阳,给一些新招来的员工培训,同时也把店里好好的收拾了一下,然后又回来了。
感觉这段日子疯的差不多了,我该好好找路瑶谈谈了。
“路瑶,你真的不和我结婚吗,你看,我花都带来了,你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