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僵硬,不知所措。 过了一会,我的手机亮起,居然是沈叔叔的电话。 我抱着一丝希望,急忙接了,问道:“喂,叔叔?” “她的手机找到了,被淹坏了,人还没有。” 我心头一震,嘴唇发抖,但始终没有把“遗物”这两个字说出来,沈叔叔那边短暂的沉默后,把电话挂了。 我像发了疯一样再次寻找,这时,负三楼的水已经被抽了很多了,我一头冲下去,把所有找过的地方,全都再次找了一遍,查漏补缺,可直到所有该找不该找的,全都找遍,仍然没有她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