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是老板舍得花呀,”赵小娥端起饭盒喝了口汤,语气里满是羡慕,“咱们老板不光会挣钱,对老婆孩子也是真舍得。
你瞧瞧县里那些男人,挣俩糟钱就在外头胡吃海喝,回家对老婆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再看看咱们老板,饭庄开这么大,养猪场养鸡场鱼塘菜地,多大的买卖,回了家照样帮老板娘带孩子。”
“可不是嘛,”刘红叹了口气,“上回我瞧见他儿子在院子里玩泥巴弄脏了衣裳,老板蹲在那儿给孩子擦手擦脸,那叫一个耐心。
我当时就想,老板娘这命也太好了,嫁了个又会挣钱又疼人的男人。”
“命这东西真是天生的,”
赵小娥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咱们累死累活一个月挣三十块。
老板娘往那儿一坐,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金子戴着,摩托车坐着,老板把她捧在手心里,人比人,气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