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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叠刀,‘咔-’刀刃打开,在微光中反射出一线冷白的光,他猛地站起身冲向她。
刀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苏往皱了皱眉头,男人僵硬地站在原地动不了,嘴唇在动,但是发不出声音。
“真是不识好歹。”苏往冷冷地垂着眼,眼神中满是鄙夷和不屑,“这样吧,我给你个机会。”
男人手中的刀刃朝上,突然整个人发狠爆发似的朝前冲,这个角度力道,如果刺中,不是划伤,是捅穿。
然后他的手腕被握住了,他根本没看清女人是怎么动的,只有一阵风的感觉,他就被她控制住了,手指纤细,骨节分明,手腕上的力道让他觉得自己的桡骨和尺骨正在被两个不同的方向拧动,疼痛中男人感受到更原始的恐惧。
苏往盯着他,看上去怒气值爆满,厉声质问:“大半夜的你想死吗?”
“对!我就是想死!”男人左拳挥了出去。
苏往偏了偏头,拳头擦着她的耳尖过去,带起几根发丝。紧接着男人脚下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整个人的重心被抽走一样,膝盖砸在地上,不是跪下去,而是被力量硬生生压下去,髌骨撞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男人疼得两眼发白。
她又问:“为什么想死?”
男人扬起头,恶狠狠地说:“都嫌我是累赘,死了大家都轻松!”
“脑子是气缺氧了吗?跟我有什么关系!朝着我又是鬼叫又是拿刀?”苏往将人丢了出去,想起路边祈求她的老人,“但是有个老奶奶一直在念着你来着。”
听到这句,男人原本发癫的状态瞬间收敛,反问:“什么老奶奶?!”
苏往哪知道是什么老奶奶,总不能说是一个死去的老鬼求她来看看自己孙子吧?正当她左思右想如何回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