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男人走进楼里,寂静的大楼,时不时传来几声学生的交谈,其余安静得只能听见一连串的脚步声,苏往站在楼梯口,朝上望去,看见男人动作迅速快到楼顶第六层。
还是年轻啊,看上去半死不活,爬楼居然那么快,她手里提着蛋糕,心里没忍住咒骂,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多管闲事了?
刚爬到第三层,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是鬼呀!走什么路!飘起来一半,眼睛撇到拐角的监控,蔫蔫地落地,她还没开启鬼王新生活呢,不想被人发现关起来研究.....
苏往进入六楼后,发现所有教室的灯都是关上的。
男人呢!凭空消失了?!
他也是鬼?不像啊?
他能走路,脚下不飘,人形完整,没有伤口,关键能撞击到她。种种表明男人不是鬼,是人。
那他去哪里了?
苏往围着六楼转了一圈又一圈,黑黢黢的教室探头检查一遍,甚至是男卫生间,都没找到他的身影.....一个人在教学楼里凭空消失?
这桩实验楼不大,上下只有一个楼梯,如果对方趁机跑下去,她现在敏锐地五感一定能听见,现在这层楼安静的只有她的脚步声。
去哪了?
她站在楼梯口,凝视着和夜色融为一体的过道,对人来说,有些警惕性是与生俱来的,像是几千年前未进化掉的,深深埋在基因里刻在骨子里的预知,尤其是面对有些黑暗的未知时刻,大脑和身体莫名的紧张,疯狂提醒人类逃跑保命。
此刻,苏往站在一盏白炽灯下,面对黑暗却没有这种警惕,眼前黑暗只是一种颜色,代表不了任何危险。转念一想,她已经不是人了,依靠人的直觉来判断,肯定有偏差。
就在她踩下台阶,准备离开时,目光落在正前方五楼通向六楼拐角的墙面上,有协助攀岩向上的几个铁柱扶手,它通往天台。
苏往靠近扶手,注意到上面灰尘和鞋印手印三方并存。
呵,原来跑天台去了。
她环顾一圈,发现监控背对这边,正好是死角,于是大大方方一个响指给自己瞬移到天台。
深夜的风呼啸而来,苏往的长发在空中凌乱地飞着,她胡乱朝耳后整理,蛋糕不小心脱手再次摔在地上,原本歪到左边现在又摔到右边,一整个稀巴烂.....
她有些心烦,不对是非常烦躁!从明德酒楼出来,哪哪都不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