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叔说:“去北淮市,起因是老板在那用我的名义投资一片山庄,我们去考察的时候,发现北淮市气候和海市的相近,却没有那么潮湿,就多住一段时间,直到有一天老板从外面闲逛回来,主动说好久没有当学生了,想试试高考的感觉。”
呵呵,是灵机一动啊?
其实高中生活对他来说不过是一次剧本杀吧?
苏往环顾一周,手一挥,身后的人影古画瞬间四分五裂,大厅所有鬼怪,还有服务人员的目光全部被吸引,纷纷露出惊诧的恐慌的表情,玉叔更是恨不得亲自再粘上去,满嘴惊呼:“祖宗别闹了”。
她讨厌这副画,讨厌画上的圣光,讨厌人影脚下跪拜的信徒。
苏往看着男人慈眉善目的脸,更是深恶痛绝,恶心得想撕烂!烂成布条也不行,要烂成渣子,任何人,任何鬼,都看不清才好!
呼,看着大厅乱作一团,她心情好很多。
苏往笑着穿过人群,心满意足地快要跳起来,一个回身,看见熟悉的脸站在电梯口,默默注视着她。
姜正,不对,应该是姜瀛洲。
他没有责怪的神情,安静地站在神女像下。
苏往第一反应上下扫视检查,他面色如常,唇色红润,看上去已经恢复好了,但是残留在衣服上的血迹从鲜红干涸成深红,触目惊心。
还疼吗?
她最想问出口的话。
玉叔带着几位工作人员迎接姜瀛洲,为他递上干净整洁的外套,低声安排交接事情,全程苏往站在原地视线聚焦在保持微笑的男人身上,他好像不一样了,和姜正不一样了,明明长得一样,声音一样,行为处事也一样,到底哪里变了?
苏往后退几步,想起那副古画里朝拜的鬼魂。
在他眼里,不过是洒下圣光时,她有幸感受到一角,其实高中几年,这条清澈小溪从没停留,不过是途径无数岸边时,她被溅到几滴是吧?越想越气,苏往翻个白眼,撞开碍事的工作人员,摁下电梯的开门键。
姜瀛洲伸手拦住她,“你先跟我去一个地方,我们好好聊聊?”
苏往故作嫌弃地甩开他的手,“姜瀛洲?你叫姜瀛洲?”
姜瀛洲略显焦急,皱着眉点头。
苏往凑到他耳边,“我看见了,一只蝴蝶。”说着她手指落在他心脏的位置,意味深长地说:“真想再给你一刀呀。”然后漫不经心地靠在电梯里,“有事等我忙完再说吧,你的账我会清算。”
响指声落,电梯门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