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往有些敷衍,“明天明天。” 她躺在姜正的怀里,手不老实地捏捏他的胳膊,揉揉他的手指,这还不够,她还要听他心脏地跳动,看凸起血管的分布,闻他身上的气味,总之哪里都要看一遍,调动身体的记忆,方便做梦时能看得更真切些。 她想,姜正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拥有最好的脸,最好的家世。 这种手握人生至幸剧本的人,居然也会为她流眼泪。 苏往想,她的人生居然苦涩到,哪怕靠近也会被传染不幸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