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往单手捡起地上的书包，说：“没有。”
赵姗姗长松一口气，言语间存疑，“苏往，我爸爸是警察，如果真的有事情，记得和我说好吗，我立马让我爸爸去帮你，对了我后天到北淮，你选个时间，我们见一面好不好。”
苏往没有拒绝：“好，你放心吧。”
她回到寝室，没有沈敏回来的迹象，她简单收拾了背包，进入卫生间反锁上门，站在镜子前，洗干净脸上的泥土，额头冒出一块红紫的淤青，脱掉棉服外套，胳膊手臂上也有红肿的痕迹。
苏往清洗后，懒得抹药，这点疼痛还没晚上睡不着来得折磨。
又是一夜未眠，沈敏没有回来，第二天一早她提着行李坐车回家。
半年没见，赵姗姗的气质都有些不同，加上画的小淡妆，整个人清新雅丽，踩着高跟小皮靴，‘啪嗒啪嗒-’地走进餐厅。
“冷死了冷死了。”赵姗姗絮叨着，坐在苏往对面，“海市那边居然比北淮暖和一点......”
苏往将面前的热水推给她，“这餐厅有空调暖气，缓一缓。”
赵姗姗‘咕噜咕噜’仰着头一口干完，放下水杯，直接开口逼问道：“说吧，为什么骗我，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不回我信息！还有！”她突然凑近掀开苏往的刘海，“你额头的伤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苏往朝后躲了躲，弱弱说了句：“你想先听哪个？”
“好！”赵姗姗坐回位置上，“我问一句你回答一句，不准骗我！”
苏往认真点头。
赵姗姗：“为什么骗我，原本说好去海市大学的，我去学校拿通知书才知道你报考的是北淮市师范大学，就连通知书也是你爸爸来拿的，究竟发生什么了？”
苏往：“我爸爸不同意我上海市大学。”
她简明扼要，没有具体说，也没有欺骗她。
赵姗姗看她垂下的眼睛，没有追问，说：“那也不用失联啊，我给你发信息打电话都不回，最后跑到你家，还是你妈妈说你这几天心情不好在休息，你可以跟我说啊。”
苏往：“我和爸爸吵了一架，他把我手机没收了。”
赵姗姗：“开学后呢？”
苏往：“赵姗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不敢接，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谁的电话都不想接。”
赵姗姗窜到对面座位上，紧靠着苏往，小心翼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