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
白粥被放在地面上冒着热气,托盘里还有鸡蛋和咸菜。
苏露任审视房间乱七八糟一塌糊涂的样子,摇摇头叹口气,沉默地转身离开,没过一分钟手里拿着纱布贴,棉签和碘酒回来。
她坐在苏往身边,托起手,仔细观摩半愈合的伤口,双手青紫还有些肿,她小心翼翼地用清水擦干净双手,再用碘酒涂抹伤口,最后撕开纱布贴粘好。
苏往又饿又累,半垂着眼睛,露出一半瞳孔,平静地注视着她。
苏露任看了看她的潮湿凌乱的长发,干裂的嘴唇,收起药品,再度转身离开,回来时端着一盆温水和毛巾。
她格外有耐心地用温热的毛巾,慢慢擦去少女额头的汗渍,脸颊和鼻下的血渍,以及脖颈处残留带脏泥的雨水,收拾干净后,伸手摸摸她的衣服,哪怕过去五天还是有着潮气,开口说道:“一会换个干净睡衣,吃完粥去床上好好休息,明天早上起来再洗澡换床单换睡衣,知道吗。”
苏往没有说话。
苏露任继续说:“小时候我见你,说不上喜欢不喜欢,但是后来你确实很省心,终归是小孩子,别任性了,后天通知书就到了......”
“你爱他吗?”苏往太久没有喝水说话,嗓子哑得难听,但比不上她言语攻击性更难以入耳,她扯了扯嘴角,说:“如果不是我在这个家,你和吴兴民能那么和谐?你以为他真的爱吴纫鑫和你?他只爱听话的人,只爱能依附他的人.....”
苏露任听完没有任何恼怒的表情,“你还是太幼稚了,做事情一根筋,是随了你母亲吗?”
苏往冷冷地皱眉,“你有什么资格提她。”
苏露任:“苏往,我不像你母亲是个工作狂,我这辈子只想过现在的生活,老公每月给家用养孩子,我在家管好自己和小孩,你父亲长得好看,工作稳定薪资高,有房有车,愿意给小孩花钱,只是在处理你的事情上情绪偶尔极端,但他不是冲我和我的孩子,与我无关,所以,我生活的目的达到了,别的我不在乎,你明白吗。”
苏往反问:“你想说什么?”
苏露任盯着她,不像是劝告,更像是作为中年长辈地教育和指导,“想想你的目的,想想你的境况,复读你又要在这家里熬一年,明年他就不会改你志愿了吗?只要你在这个家一天,你永远没办法,不是吗?不如先从这几十平米的房间走出去,海市大学又不是只有本科,你的人生也不会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