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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执行任务者,积分清零。没有积分,意味着没有饭吃,没有地方睡。码头这地方风大,晚上挺冷的。”
    所有人都傻眼了。
    他们以为这是发配,没想到这更像一个……设计精密的牢笼。
    严嵩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看着林凡那张可恶的笑脸,又看了看旁边如同铁塔般的赵破虏,最后,目光落在那堆黑黢黢的生铁上。
    他知道,今天这个“辱”,他是非受不可了。
    沉默。
    漫长的沉默。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严嵩缓缓迈开步子。
    他走到那堆工具前,弯下腰。
    他的背脊挺得笔直,动作缓慢而僵硬,仿佛每动一下,都在撕扯他身为状元的骄傲。
    他捡起了一副手套。
    那双拿惯了毛笔,写惯了锦绣文章的手,第一次戴上了粗糙的布手套。
    然后,他拿起了一把铁锹。
    他转身,走向那座铁山,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身后的学子们,看着他们精神上的领袖,那个本该在翰林院指点江山的新科状元,此刻却像一个最卑微的苦力一样走向“工地”。
    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屈辱感,攫住了每一个人。
    “还愣着干什么?”赵破虏冰冷的声音响起,“想饿肚子吗?”
    人群骚动起来。
    终于,李默咬着牙,满脸通红地走过去,拿了一辆推车。
    有一个,就有第二个。
    学子们陆陆续续地走上前,沉默地领取了自己的“教具”。
    他们不敢看彼此的脸,因为他们知道,那上面一定写满了同样的屈辱。
    很快,码头上出现了一幕堪称大乾开国以来最诡异的景象。
    三百名身穿锦衣,本该吟诗作对、谈玄论道的帝国精英,正排着队,用他们那细皮嫩肉的手,搬运着又脏又重的生铁。
    铁锹铲起铁块的声音,笨拙而刺耳。
    推车在不平的地面上颠簸,发出吱吱嘎嘎的呻吟。
    严嵩一言不发,只是机械地重复着一个动作。
    弯腰,铲起,倒入推车。
    铁块的棱角,划破了他的手套,在他的手心留下了一道血痕。
    他感觉不到疼,只觉得一股火在心里烧。
    他将一车装满,推着它,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远处的七号高炉。
    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在脚下的煤灰里,瞬间消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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