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被银票堆到了下巴根,连连磕头。
“够!够了!从今儿起,这万宝斋就是侯爷您的产业了!”
全场死寂。
几十个显贵像是石化了一样,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他们看着满地的银票,又看了看站在台上的林凡。
陆远在二楼气得一口血喷在栏杆上。
“林凡!那是南境的命根子!你给我放下!”
林凡抬头,冲着陆远龇牙一笑。
他五指猛地发力,内劲透进那块千年寒铁打造的令牌。
“咔嚓!”
天南令在林凡掌心像是个饼干,瞬间裂成了一堆黑粉。
黑粉顺着他的指缝,洋洋洒洒地落进陆远的酒杯里。
“陆公子,这碎末泡茶好喝,能消肿去火。”
陆远两眼一黑,身子晃了晃,软塌塌地倒在老者怀里。
林凡转过身,牵住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赵雅。
他肩膀一晃,把那件紫金蟒袍扯平。
“玄七,把地上的纸都收回来,留着给周大人晚上垫屁股。”
玄七带着几个黑甲兵,手里拎着扫帚,在大厅里横冲直撞。
那些官员被推搡得东倒西歪,没一个敢放屁。
林凡搂着赵雅,在那漫天飞舞的残余银票中,大步走向正门。
他经过一个御史身边,顺手抢过对方手里的玉如意。
“这玩意儿挺沉,拿回去给长公主压咸菜坛子。”
御史抖得像个筛子,眼睁睁看着林凡大笑而去。
夕阳还没完全沉下去。
朱雀大街上,林凡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万宝斋里传出一阵阵绝望的哭嚎和惊叫。
林凡摸了摸赵雅的手,感觉那手心被自己攥得有些发红。
“这回,南境的人该消停两天了。”
赵雅轻声笑了一下,把脸贴在林凡的胳膊上。
“你把银票这么撒,明天周大人估计又要进宫哭灵了。”
林凡眯起眼,看着远处那抹猩红的晚霞。
“让他哭去,这京城的戏,还没到最热闹的时候呢。”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块被摘下来的万宝斋招牌。
玄七正拎着斧子在上面刻个大大的“林”字。
林凡挺了挺腰杆子,觉得这一百万两银子花得挺值。
他摸了摸腰间的横刀,眼神在暗淡的光线下冷得扎眼。
这很难评。
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