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软玉见这异世女回答的口气很是认真,怕不是个绰号,一字名?异世之人确实怪。
软玉瞧着鸢的身体逐渐平稳,脚步也没有最初那般虚浮,想来这是受行迹影响罢。软玉心道。
待鸢与软玉两人手牵着手将近老鹊院处时,两人瞧着眼前的景象愣住了。
只见从这拐角至远处老鹊院内都排满了人。有几位村妇瞧着面熟,好像是方才在院在闹事的,若是直面撞上,怕是还会纠缠许久又要耽搁些时辰。
鸢在思索之际反被软玉拉住,带她换了道,绕了一圈后直至老鹊院内的驴棚处。
棚内只有两头驴,她随意挑了一头解开捆绳,紧接着上驴如上马,动作一气呵成,就好似她已熟练千遍,不过这种熟悉感她早已见怪不怪了。
鸢拉好缰绳,如将军上阵冲锋般从院内出来直冲村口,唯留软玉一人还在棚下。
软玉瞧着鸢越来越远的背影只愣了一瞬,而后她赶忙解开另一头驴的捆绳,跟上鸢去。她想过鸢着急,但没想过这么急。
“小……”软玉在后面紧追着,慌乱中说错了话连忙改口补充,“鸢姐姐,等等我!”
“老鹊不是,还有一头,驴嘛!”鸢的声音随着驴奔跑的颠簸中堪堪传出。
话音刚落,一阵驴蹄声又从后方传来,她微微扭头向后看去,见是软玉,又改口道:“快跟上!”
*
“现在这年轻人真是没轻没重!”
院外排队的人吃了一嘴驴蹄下卷起的土灰,“呸呸”几声开口抱怨着。
紧挨张姐的村妇拍了拍身边的人,道:“李姐,你不觉得瞧着那两人看着眼熟吗?”
李姐眯起眼仔细回想,拍手叫道:“哎呦!那不是方才那面色红润女子晕倒那家?!”
声音一出,方才在院外闹事的几个村妇也都不排队了,纷纷朝两人离开的方向追去,另几个看病的人听见似是有热闹瞧,也停下手里的事随着那几个领头的前去。
老鹊收拾好药柜,一开房门整个人愣住,刚刚被吵嚷声浸满的小院瞬间不见一个人影,唯有开门时,木门框扫过的树叶零星飘落下几片。
“罢了。”
老鹊长叹一口气,松了松骨两手向背后一叠,朝后院走去。
不过片刻,老鹊那沙哑的嚎叫声响彻了整个后院。
“驴呢!谁把我的宝贝驴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