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以为大家都被沈观雪这副惹人怜的模样迷住,本想变本加厉,却听一旁村妇怒气开口,道:“你瞧瞧这红润气色,怎会像是病了的人!”
在她疑惑之际,软玉拿了一面镜子摆在她面前,她这才恍然原来是方才太过着急,不小心将桌上的胭脂水粉混到了一起,本意是想涂白装病,现下……
她瞧着镜内大红色的脸颊与嘴唇有些无奈。
算了!再晕一次!
鸢一鼓作气瘫软在地,围在院外的村妇见状一溜烟全散了去。
待她被软玉抗进屋内后,她起身站好,可忽然就感到心口一阵刺痛,倒不像是身体因疲劳或是之前快要晕厥那般,而是像身体本能感应到了什么。
她快步走出房门四处张望,依据身体反应确定好方位后转身回屋。
两手搭在像是正在看戏的软玉的肩膀上,焦急道:“你有马吗?没有的话,驴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