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月连连后退,最终重重撞在凉亭的石柱上。
昨日地牢里她被折磨的不轻,江策虽给她用了最好的伤药,但伤口还未完全愈合,此时一撞,后背上的伤口豁然崩开,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裳。
还没来得及喊疼,那把刀便顿然停在眼前。
刀柄上刻着的“静”字拉回了萧凌川一丝理智,他收了力,将刀抵在姜明月的脖颈处。
“那你便是谋害大晟国摄政王王妃的罪犯,死不足惜。”
“也恰好做实太子早有谋权篡位的心思,与凉国公主暗中勾结!”
凉亭外雷雨交加,一道雷光从天边划过,照射在萧凌川的脸上。
他嘴角微勾,笑得渗人,缓缓撇头看向倒在地上的江策。
而架在姜明月脖颈上的刀未移半分。
“可你没有证据。”
萧凌川的目光瞬间被姜明月的话拉回。
姜明月看穿了萧凌川眼底藏着的那几分痛意。
她眉梢微翘,嗤笑一声,但笑意未达眼底,抬眸迎上萧凌川冰冷的目光,堪堪道:“不是吗。”
萧凌川身形一怔,刚刚那骇人的气势顿然减弱半分。
姜明月说的没错,他的确没有证据。
关于人证,逼姜明月自己承认吗?
这招他在牢里用过。
关于物证。
当年与宫变有关的人,能查的他都查了,该留的他留着、该杀的他也杀了。
起初顺着线索查时很是顺利。
可偏偏当真相就要水落石出时,线索全断了。
姜明月嘴角的弧度在萧凌川眼里显得格外刺眼。
刀锋锋利,萧凌川虽克制着情绪,但刀锋紧挨着姜明月的皮肤,随着他起伏的胸膛晃动。
姜明月的脖颈上被磨出一道不深不浅的划痕,血珠顺着刀锋的弧度向下缓缓流着。
她只是随心一撇,没有半分怯懦,也没打算停。
“当年那箭上的毒可是我专门为你调制的,可谁知王妃混在其中还替你挡下,那可是我的心血啊,奴婢可是炼了许久才从中挑选出来的极品。”
姜明月一副委屈样,挑衅式地看向萧凌川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冲他眨了眨眼。
萧凌川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后槽牙咬地“咯吱”作响,将刀锋在姜明月的脖颈上贴的更紧了,只要他想,姜明月即可瞬间人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