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做贼心虚,张厂长也没有急着要那所谓的各种因素下成本上涨的钱。
覃音与他沟通后,新品正式投入生产,事情告一段落。
她终于可以分出精力来处理另一桩令她头痛不已、终日悬心的事——与S品牌的诉讼。
对方现在只是发律师函,告知准备进入诉讼程序。但目前为止还没有收到法院立案的通知。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覃音没忘记自己搬来这边的唯一目的,是与荣清打好关系,最好能通过他让S品牌撤诉。
显然,关系进展的比她想象更快更顺利。
不过两个星期,他们已经算得上是熟人了。
覃音觉得这不是她单方面的幻想。
虽然这几天没有再发生,以自己为坐标点的几百米范围内,与荣清高频度偶遇事件。
覃音也觉得奇怪,昨天她特意买了好多水果,估摸着初次“偶遇”荣清的时间,推算他下班后到家的时间大概是六点到六点半之间。
她想再来一次碰巧偶遇,顺理成章把水果送出去。
为了把这个动作合理化,她买了明显不是一个人的份量的水果。
可以理直气壮说出“怕浪费”。
但小算盘再一次落空。
她可不想承认自己周末的时候也时时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声音,想在他出门的时候“刚好”打开门。
甚至为了听得更清楚些,她还把椅子搬到最靠近门的地方。
但荣清这几天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或许他是趁着周末回南城了?
可今天周一了,还不上班吗?
覃音在车里打完了两局游戏,时间已经来到七点。
她看向没有来车的停车场路口,想或许是缘分忽然就断了。
前几天命运的强联系buff到了使用期限。
果然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她没有趁热打铁,现在只能又一次陷入抓耳挠腮的困境。
覃音考虑再三,决定以布料的事情顺利解决为由头,这个周末就请荣清与他的助理律师吃饭,席上顺带提店铺与S品牌的事。
当然,她不会真的让人家白帮忙。
她已经给任律师准备好了价格不菲的礼物。
道德感高、自尊心强的覃音做不到心安理地白嫖红圈律师事务所的法律帮助。
尤其是在荣清面前。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