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想,便这么做了。
“嗯,所以我们的法律咨询服务收费也很高。”
……
“呵呵,荣律帮我这么大的忙,无以为报。”
荣清转过脸来,温声细语,慷慨非常,“不必客气,邻居嘛。”
覃音继续尬笑一番,没接话。
右拐后,目的地就在前方,可赫然有车大排长龙。
覃音看一眼导航,“看来并没有省一分钟。”
荣清懊恼,“是,我忘了这个路口的停车场设计不合理,总是排队。”
七八百米的距离,完全可以走过去,覃音等着荣清与她道别。
可下一秒却见他拿起手机,拨打电话:“喂,我在楼下排队停车堵着了,你……”
“哦?”覃音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眉眼含笑。
他似有察觉地抬头,与她在镜中对视,隔着被暴雨冲刷后不是很干净的车玻璃,再凌厉的轮廓也会模糊几分。
他对着电话那边继续道:“你也堵着了?那不急,慢慢来。”
覃音却有些急,但她无法表现出来。
在这个中午之前,想要和荣清拉近距离的想法从未变过,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只想他快点下车。
主动权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移交了,俩人交谈的节奏完全不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很被动。
她想要先与他分开。冷静一会儿。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覃音大脑皮层异常亢奋,像被撒了一整包的跳跳糖。
连体内的神经系统都不受自己控制。
这不免让她有些恼怒泄气。
荣清却悠然自得,收起手机,手肘搭在车窗边,观察了一会儿前后的车,颇为遗憾道:“刚刚顾着说话也忘了看,不该听导航的走辅道。”
这明显是进停车场的路,此时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了。
憋在这和覃音如出一辙的难受。
“你下午没什么事吧?”
覃音郁闷地转过脸来,表情说不上好。
心里嘀咕,荣律,你今天话有点多。
“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早上起得有些早,这会儿子困了。”
荣清点头附和,“是,昨晚突发事件搞太晚了,我现在也有些精神不济。”
覃音沉默一会儿,小小反击以示不满:“荣律师今天话不少,我还以为你是内敛沉稳的人呢,看来是误会了。”
“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