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就是她该负责的。
那难道是打包来的汤,还是自己强行扔进他购物车的酸奶?
无论哪一个都算不上是人情,更算不上是“欠”她的。
无法与荣律高昂的律师费进行等价交换。
想到那碗汤的来历,覃音内心受到极大的谴责。
别人高风亮节、朗朗明月。
她动机不纯、步步心机。
也就是覃音在回顾她与荣清过去几日的交集,她才意识到一个不争的事实——
短短一周不到,她害邻居受了两次伤。
覃音欲哭无泪,看来自己确实是霉运当头,连靠近她的人都会变得不幸。
让人受伤很是歉疚,但却能嘘寒问暖,借机问候。
白嫖金牌律所的法律支持也很不好意思,但却能与他有更多的来往。
这回就算她欠他人情吧。
人情欠着欠着,就能熟悉起来。
覃音厚着脸皮在群内选择语音通话,勾选任知行的头像,将事情讲了一遍。
采购合同也一并发送过去。
任知行也将规避违约的那行字标红,说这是不合理条款,而且对方在之前说货已经发船,即将到港,我方才进行尾款支付。
那么就不存在货物短缺的理由。即便是真的货物短缺,他的说法也构成了刻意隐瞒。
只是诉讼要走流程,第一要务还是能尽量避免损失,劝说对方按期交货。
任知行找覃音要来厂家的联系方式,准备以律师介入的由头威慑一番。
覃音觉得有道理,任知行前面挂着金牌律师事务所的名头,说不定这金灿灿的招牌就能将对方唬住。
但事与愿违,老天显然铁了心要在覃音的大好年华可了劲地雕琢、塑造她。
很快任知行打来语音,听起来语气不比之前,气呼呼的:“这个人简直无赖,我要求他提供原料短缺的证据,否则就是他单方面违约。他说货给不了就是给不了,他也没办法,违约就违约,有本事就去法院告,他就是拿准了我们这边耽搁不起时间。”
法律约束的从来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对于熟练游走在各种规章制度空子中、毫无法律理念的人来说,就是废话连篇。
覃音叹了一口气,“明白,谢谢你任律师,我再想想办法。”
“或许荣律还会有办法,他两小时后下庭,我会及时把情况同步给他。”
两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