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和注意力还是在小猫身上,仿佛他是个很喜欢小猫的人。
“这么小,很难养。”
覃音当然知道,“嗯。”
“我在短视频上刷到过救助幼猫的视频,喂奶都要用针筒喂,还要人工排便。”
荣清诧异地望她一眼,真心实意地夸赞,“知道这么多啊。”
他本以为女邻居只是在暴雨中大发善心,没有考虑后面的事,原来不是。
绿灯亮起,粉色的小车如勇士一般穿过愈发狂暴的雨。
她语气莫名地骄傲,“当然,我记得小猫要两小时喂一次,像养小孩一样。”
荣清话到嘴边停住了,很辛苦,可以预见的辛苦。
刚刚联系孟项明时,他并没多说,只言简意骇地讲救了一只幼猫,又被抓伤流血了。
孟项明对他的救助行为表示惊讶,“你转了性子了?懂得猫猫的可爱了?”
“幼猫很难养活的。”
荣清也想告诉心善又孤勇的女邻居,很难养活。但她明显了解的比自己多,何必去打击此刻同情心和善意同时爆发的女孩子。
荣清抿紧了嘴不再说话,专心致志抚摸手下瘦弱安静的小猫。暗自评估它平安长大的可能性有多大。
暴雨天里车辆寥寥,行出十多分钟后,荣清不由自主地也拧起眉观察路况。前年他去临城出差也路上下了暴雨,他至今记忆犹深,但眼前情况明显比那次更甚,能见度不足十米,雨刮几乎刮冒烟了也作用不大。
按照他自己的性格来说,不会做出在这样恶劣天气里还要出行的行为。
荣清又想起一件事,“你关了门窗没?”
覃音全神贯注在眼前的道路上,过了几秒才答:“关着的。”
“谢谢你的提醒,我出门时候没拿手机,回去换衣服才看见。”
被她口吻认真地道谢,荣清反而生出些多管闲事的尴尬,多余地解释道:“邻居之间,应该的。你房东朋友圈看起来不是个好相处的人,我是律师,职业病,习惯提前避免风险。”
覃音噗嗤一笑,正巧又是一个红灯,她缓缓停下,转过头来笑得真诚,“谢谢荣律,他确实不是个好相处的。”
她的笑容天真烂漫,透着一丝怪异。但荣清没有长时间与她对视,自然也就没有分清怪异从何而来。
“你开车技术很好。”
覃音捋了下头发,谦虚:“还行。”
红灯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