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一抬一闭,白眼恍若利剑一般嗖地射过去。
只是利索射完,她才发现有个监控摄像头架在高处,同样黑成一体,不易第一眼察觉。
高灵敏高精度的无死角摄像头捕捉到有人物停留,正转动角度调整焦距精准捕捉动态画面。
微小到几乎听不见的机器低鸣声,在覃音耳畔也似惊雷。
……她反应极快地努力又睁了睁眼,再去揉眼皮,装作是美瞳滑片才有刚刚的眼神。
可这个人万一不知道美瞳滑片该怎么办?
覃音又挤眉弄眼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屋。
有意抬腰提臀,核心收紧,胯部发力。舞蹈兴趣班没去过几次,怎么走路更漂亮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覃音也不免被自己逗笑了,此刻她忽然冒出幸好荣清完全不记得自己的庆幸感,昔年被他帮助的同学如今满怀功利性地有意接近……
自己就像常被挂在网上的不知分寸的老同学。
原来只有她把那件事记了多年。心口的微微酸涩才起,就被震动打断。
覃音抬腕看了下手表上的提示,也没心思去管摄像头里自己的姿态是否还美观,快步进屋,关门。
“喂。”
对面女生是覃音的合伙人思漾,语速飞快:“销量最高的那个品还是被平台强行下架了,我们的申诉再次被驳回,给出的理由是不当使用他人权利,商品涉嫌侵犯S品牌的著作权。甚至认定我们有重复侵权行为。”
她情绪低落,最近接二连三的麻烦事把这位自诩是天才营销的网感美少女打击的远离网络好几天了。
思漾又问:“怎么样啊,和你的老同学沟通顺利吗?”
自从她们店铺的夏季轻薄系列七个单品都被投诉侵权后,申诉被驳回、再申诉、最后商品链接被下架的流程已经重复了第三次。
思漾已彻底心灰意冷,对平台的公平公正不再抱有希望。
只能靠覃音“打入敌人内部”的妙计——
覃音老同学所在的律师事务所,是S品牌的法务团队,她们前几天收到的律师函上,赫然签着覃音口中那位人品高尚、皎洁无瑕的男同学的大名。
覃音心口的酸涩化开,变成更为浓重的苦涩,她放下购物袋后重重叹了一口气:“是我异想天开了,他果真不记得我。”
思漾也叹了一口更长更重的浊气,知道覃音最近压力也大,转而安慰她:“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