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时星宴这时已经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站姿,那就是他侧身,站在江付身后,右手支撑着桌子,左手搭着椅子,微微俯身。
江付:“随便你。”
随着注意力专注在讲解上,时星宴身子倾压得越低,忽然江付耳边扫过热气,像羽毛搔过,他瞬间捂住耳朵撇开头,拉开距离,一转眼看到时星宴的脸不知何时凑得他极近。
“你傻逼吗靠我这么近?”江付皱眉,时星宴两眼完全盯着江付写的解题思路,道:“继续继续,别打断。”
江付毫不客气推开那颗脑袋:“不准靠我这么近。”
时星宴这么一偏头彻底断了思路,拧眉看江付:“你是女生吗?还不让人靠了?”
江付:“我男的你也不准靠。讲题就要有讲题的距离。”
时星宴欲言又止,敲着题催促:“赶紧讲吧,等会要上课了。”
江付握着笔:“算了,我不想讲了。”
时星宴:“?”
他如鲠在喉,答案近在眼前就这么被中止,这比不懂答案还要令人难受十倍,但他见江付心不在焉完全没兴致,刚好上课铃声响起,他只好抽走自己作业本,铩羽而归。
上课到半,江付忽然背一靠,手臂往后微伸,指尖捏着个对折整齐的纸条,校服袖口因为这个动作往后退了一截,露出他细而骨感的手腕。
时星宴以为是在帮哪位同学传纸条,接过纸条就问:“给谁?”
江付:“你。”
时星宴打开纸条,结果看到纸条上面,是江付写的刚刚他们没有解决完的题目的整个解题过程和思路。
两人平时吵吵闹闹,唯有在学习上面暂时熄战达成统一联盟。包括但不限于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会在下面帮忙小声说出答案。
然而时星宴无时无刻怀疑江付耳朵是不是聋了?屁股一离开座位,听力直降1000,他恨不得整个人贴在江付耳边喊出声,偏偏江付半点捕捉不到他递过去的提示。
老师笑着扫过来,打趣道:“后排那位同学很热心啊,人家不会,你倒是偷偷帮忙,这么惦记前桌,关系挺好嘛。”
时星宴闭上嘴,还没来得及低头掩饰,老师顺势开口:“来,站起来,替他把这道题答完整。”
“好的老师。”时星宴硬着头皮,握着书本拉开凳子站起来,同学们原本还不知道老师说的是谁,看到时星宴从江付后面站起来,全班响起细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