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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馥郁好闻的味道瞬间涌进鼻尖,时子初瞬间发现了一道不容忽略的锐利目光落在身上,如芒在背。
    完了!
    好想埋在江晚笙怀里装睡着。
    但她不能这么干。
    时子初反手拉住江晚笙的胳膊,从他怀里出来后转身看向星澜。
    她脸上的神色从容,心里发虚面上不显,不徐不疾的声音柔和温婉,“师父。”
    星澜抬起手。
    时子初左手抓着江晚笙的胳膊走上去两步,而后抬起右手搭在了星澜手掌里。
    她就是既要又要!
    当然,她非常希望这俩人都可以稍稍退一步,这样子她就能装傻充愣。
    星澜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弯,直接将时子初的手掌包裹得严严实实。
    江晚笙胳膊一转,抽出了胳膊。
    星澜眉梢微挑,正欲将时子初彻底拉过来的时候,江晚笙动了。
    他的掌心朝上托住了时子初的素手,漂亮的手指挤进指缝,与其十指相扣。
    放手?
    不可能!
    同时子初十指相扣的江晚笙扬眉看向星澜,神色恣意轻狂。
    时子初看了看星澜,又看了看江晚笙。
    哇塞?
    她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江晚笙移动目光落在了时子初身上,“卿卿不能厚此薄彼。”
    想既要又要,那就做到一碗水端平!
    星澜冷淡低沉的声音不辨喜怒,“酒酒,修为太低的男人对你无益。”
    他能容许江晚笙活着已经是底线,其余的事情绝不可能!
    江晚笙冷笑一声,开口就往星澜的肺管子上捅去,“我年轻,我干净。”
    眼见星澜的面色凌厉起来,时子初赶忙握住他的手,温声软语的开口,“师父,把那些尊者丢给孟师叔应付不太合适。”
    笙笙的这张嘴啊!
    再让他说下去,定会被师父一剑捅个对穿。
    如剑锋利的目光落在十指相扣的两只手上,星澜冷声开口,“与我一道过去。”
    时子初晃了晃他的手掌撒娇道:“若若晋升元婴,于情于理我都该去道贺。”
    星澜应了声,然后挥出一道灵力强制带走了江晚笙。
    既然如此,那就谁都别留下黏着酒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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