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巴一听乔乐伊和潘波说话,目光一冷,一把掐住了乔乐伊的腮帮子。
“不想要舌头了?”
乔乐伊浑身一颤,不是怕丹巴真把她舌头割了,而是被对方长满泡黏糊糊的手指掐着,总怕虫子会随着对方的触碰钻进她的身体。
看到乔乐伊闭嘴了,丹巴松开了手。
他看起来很谨慎,甚至有些过于戒备四周。
乔乐伊用酒精和纱布擦了擦脸,轻轻蹙起眉。
好奇怪。
丹巴为什么那么紧张?
想到丹巴之前说的那句:“吕镇都被我逼得逃到了这里,你以为,就凭你手里那根小小的钉子,也能对付我?”
吕镇,被丹巴逼得逃到了这里?
什么意思?
乔乐伊目光闪烁,主动走到丹巴身边,压低声音:“你说吕镇是被你逼着逃到了这里,是什么意思?”
因为乔乐伊声音压得够底,丹巴没有再说割她舌头的事情。
丹巴表情很沉,那是一种隐隐得意但又有些贪婪阴沉的表情。
“这个,你没必要知道。”
乔乐伊跟在旁边,余光一边扫着四周环境,脑子一边运转。
但很多事情还是想不明白,乔乐伊眉头紧皱,手指摸在腰间的宫灯上,只期望潜伏在这里的阿灯能在某个时刻出现。
三人顺着地上多吉的“脚印”一直走,最后停在了下来。
如果把二层这个几层廊檐的地方称为这座塔的二到七层,那么第一道廊檐是第三层,第一道廊檐下方这片挑高二十几米的空间,就是这座塔的第二层。
二层四周依旧是靠墙壁放着很多雕像,雕像没有一层的那些大,但也不小,一个个也有十米高。
二层到七层这片空间不再是四方形,而是圆形,和宝顶一样,越往上走越小的圆形。
因为四周墙壁是圆形,所以很难找到一层通往二层的四角“楼梯”通道。
多吉的脚印,刚到停在二层一圈雕像中最高的那一个上。
二层雕像最高的那一个,手里高举不知道是枪还是戟的武器,武器的尖端因为雕像的动作距离三层的廊檐底部木架只有不到七米。
丹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它爬上去了。”
说完,就直接跟着往上爬。
潘波和乔乐伊对视,老老实实用绳子套稳了爬。
因此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