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男人很快调整过来,猛地用力把刘无忧掀翻,手在雪层里一挥,就攥着一块石头朝着刘无忧的脑袋砸来。
刘无忧迅速一个翻身躲避,乔乐伊抬着箱子冲了过去,一箱子结结实实砸在男人的脑袋上。
砰地一声,男人裹得严严实实的脑袋见血了。
乔乐伊下意识有些慌,她别是杀人了吧!
刘无忧趁机起身,夺过男人手里而石头,快准狠往男人右手手腕一砸。
“啊!”
男人发出惨叫,刘无忧双手用力,抱着男人的腿一扯,就听到咔哒一声。
乔乐伊瞪大眼睛看着刘无忧。
刘无忧踉踉跄跄呼吸急促地起身,擦了擦被男人打肿的脸。
“别慌,只是让他脱臼了。”
说着,刘无忧像是耗尽力气了一般,浑身脱力坐到雪地里。
乔乐伊连忙把副驾驶刘无忧的氧气瓶递给她,然后才去后备箱找绳子,过来把男人双手双脚捆住。
男人头上的棉帽子上渗出血,血液蹭在雪地里,莫名刺目。
乔乐伊干完一切,这才看向自己发抖的双手。
她咽了咽口水,看向那个躺在地上大口喘息身体不动了的男人,喃喃:“他该不会要死了吧……”
刘无忧把吸空了的氧气瓶往旁边一扔,起身走到男人身边,把男人棉帽子掀开,看了看伤口,对乔乐伊道:“死不了,只是皮外伤,顶多有点脑震荡。”
乔乐伊心想不可能,她手里装灯的保险箱可不轻。
单单是宫灯就有五公斤重,别说加上保险箱。
她当时可是卯足力气往下砸的。
刘无忧看乔乐伊脸色苍白,抿唇,起身拿了医疗箱,给男人脑袋包了起来,又喂了一颗云南白药的保险子。
做完这一切,乔乐伊和刘无忧才想起来看看姜周周和潘波怎么样了。
因为车子开得远,再加上四周都是白茫茫的雪,两人往回看,居然没有看到公路。
乔乐伊摇头:“别担心,阿灯在呢,潘波和姜周周不会有事。”
“而且只要我拿着灯,阿灯就能找到我。”
刘无忧听到乔乐伊说的话,顿时松了一口气。
两人把那还试图挣扎的男人拖到车子旁边避风,自己上了车休息。
车子的挡风玻璃破了一个大洞,坐在车子里其实跟在外面也没什么两样。
那风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