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镇靠在窗前,手里还拿着一瓶新鲜血液。
那是他打算给阿翠维持生命的“药剂”。
忽然,老旧宾馆外,扑腾着飞进来一只动作稍微有些僵硬的布谷鸟。
布谷鸟飞进窗子,停在吕镇的手臂上。
那布谷鸟远看是活的,但近看,它眼球肿胀混浊,身上隐隐有一股从身体内部散发出的腐烂气息。
吕镇抬眼:“怎么了?”
布谷鸟歪了歪脑袋,嘴巴轻轻在桌子上啄了啄。
它的鸟喙十分锋利,看起来很诡异。
桌子被啄出一个字。
是死字。
吕镇瞳孔不断收缩,他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勾起:“乔乐伊死了啊?尸体在哪里?让阿翠快点把尸体带过来!算了,她太慢了,我亲自过去,阿翠在哪里?”
说着,吕镇腾地一声起身,他瞳孔不断震颤,兴奋和高兴溢了出来。
他很快拖着那个早就准备好的巨大行李箱:“她在哪里?!带我去!我亲自去!”
布谷鸟叫了一声,看向桌子。
吕镇笑吟吟凑过去一看,然后,就是一愣。
桌子上多了三个字,和原先那个死字结合起来,只有一个信息:阿翠死了。
吕镇瞳孔猛地收缩,他松开手里的行李箱,僵硬抬头,看向布谷鸟。
砰地一声,他把布谷鸟抓在手里,他面目狰狞:“死了?!它是被那只该死的黑猫杀死的?!黑猫醒了?!不可能!他明明已经昏睡了!他不可能醒!不可能!”
布谷鸟轻微挣扎起来,吕镇胸口剧烈喘息。
他手下不自觉用力,但在布谷鸟即将被捏爆时,他意识到了,阿翠为什么会死,只有布谷鸟知道。
因为布谷鸟被他吩咐,远远地看着阿翠。
十五分钟后,吕镇嘴角的笑容僵硬。
“自…杀…”
“原来天底下还有不想长寿的蠢人。”
吕镇歪头,看向布谷:“现在,乔乐伊在阿翠家是吗?”
他有一样东西,比乔乐伊死不死更加重要。
就是那颗骨头珠子。
上一次,他吩咐辰乐去齐老道的土地庙把纳美子的尸体完整带过来。
辰乐做到了,纳美子的尸体很完整,但他就是没有在纳美子脑袋里找到那颗他亲自放进去的骨头珠子。
当时他怒极了,忍着要捏死辰乐的怒气,他反复询问当时的事情。
当得知是房梁忽然砸下木块,而且是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