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无忧端着镇子里卖的炸洋芋过来,手里还拿着三个洋芋粑粑。
“别想了,来,吃,很好吃!”
乔乐伊有些无奈,自从刘无忧吃过一次贵省的炸洋芋和洋芋粑粑后,就彻底沦陷了。
倒是常常在云省活动的乔乐伊和姜周周因为经常吃洋芋而免疫了。
“这多好吃啊!土豆居然能这么好吃我真是惊了!”
“啊对了!我打算在海市开一家洋芋店,专门卖炸洋芋和洋芋粑粑!”
乔乐伊和姜周周鼓掌。
姜周周比了一个大拇指:“祝你成功。”
“谢了~”
刘无忧对两人笑了笑,大口啃了一嘴洋芋粑粑。
就在三人对炸洋芋进行激烈围剿时,乔乐伊电话响了。
乔乐伊一愣,看了一眼,是阿翠的来电。
她给其余两人使了一个眼色,接通电话开了免提。
“喂?”
乔乐伊喂了一声,没有听到声音,刚要看看手机屏幕是否还在通话,那边就响起了阿翠哥哥哽咽的声音:“阿翠她……没了。”
“她今天早上……告诉我,让我……中午这个时候,给你打电话,让你过来找她。”
阿翠是自杀的。
她早上起来和哥哥吃了早餐,写了两封信密封后,叮嘱哥哥中午十二点打电话给乔乐伊叫她过来。
阿翠哥哥当时还以为是妹妹想要叫朋友过来吃饭,还乐呵呵去买菜了。
回来正打算做饭,就看到了割腕已经死亡的阿翠。
乔乐伊三人赶到阿翠家时,阿翠家已经被村民围满了。
阿翠哥哥坐在门槛前,哭得不能自已。
见到乔乐伊过来,他哭着起身,哽咽着,给乔乐伊指了一个方向。
是阿翠的卧室。
阿翠哥哥说,阿翠留下了两封信,一封信是给阿翠哥哥的,一封信是给乔乐伊的。
两封信都用胶带裹得严严实实,似乎在确保看信的人只能是这两人。
阿翠哥哥看了妹妹给自己的信,把妹妹给乔乐伊的信好好放着,等着乔乐伊自己来看。
阿翠的卧室里,床上被子里,裹着一具尸体。
是阿翠,但尸体明显不正常。
太不像是死人了。
乔乐伊看过很多尸体,就算是刚死没多久的,也没有这样不像是尸体,像是睡着的人。
乔乐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