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贱男人确实是公寓楼负责清洁的工人。”
“穷男人嘛,自以为自己长了一副还算可以的皮囊,就能钓到单身公寓里的有钱女人。”
“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愚蠢,不该自大,不该招惹我。”
顾悦笙笑了笑,手里的钥匙扣被她转得发出清脆的声音:“你知道的,我体内这个蠢货,总是让人看起来很好欺负、很好招惹的样子。”
根据顾悦笙所说,那个清洁工经常见到顾悦笙唯唯诺诺那一面,又打听到顾悦笙买下了三层楼,且看顾悦笙平时也没有家长来看望,就自以为自己看破了顾悦笙的背景:一个有钱,但父母双亡的、可怜的、漂亮的缺爱年轻女人。
于是那个清洁工隔三差五就会以各种理由接近她。
顾悦笙都和他保持距离,但在那天晚上,那个清洁工半夜擦洗公寓楼外围一圈装饰瓷砖的时候,看到了没有拉窗帘蜷缩在床上的顾悦笙。
当时顾悦笙身上只穿着一层薄薄的睡裙,床头柜上是放着没有盖盖子的安眠药。
那男人在窗前观察了很久,见顾悦笙睡得很熟,就动了歪心思。
有的时候邪恶的念头上脑,只需一分钟,这也是很多凶杀案具有随机性的原因。
“他看我窗子没有关,就想要弄破纱窗进来。”
“他确实有能够破坏纱窗的工具。”
“他也成功弄坏了纱窗,翻了进来。”
顾悦笙说到这里,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可是偏偏那个时候,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