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扔出去的壁虎吓得断尾求生,它啪嗒啪嗒跑得飞快,独留一条尾巴和沉默的饱饱还在原地。
“阿灯?起床啦,要直播喽~”
乔乐伊伸手,扯了扯猫窝外面的毛绒小球球。
阿灯睁开一只眼,尾巴尖遮住下半张脸,嗯了一声。
乔乐伊疑惑:“你怎么啦?不开心吗?”
阿灯愣了一下,然后起身走出猫窝:“没有啊,昨天喝了酒,睡得格外好。”
乔乐伊点头,松了一口气。
黑猫迈着猫步走在乔乐伊前面,一边走,一边装作不经意地问:“你昨天晚上喝多了,还记得你什么时候睡着的吗?”
走在后面的乔乐伊没有看见,前面黑猫有些紧张不自然的眼神。
猫走在前面,人跟在猫后面,狗坠在人身旁。
暖洋洋的日光伴随着吹过的微风,有一种莫名的安宁。
“记得啊。”
乔乐伊点头。
“在我问你,喝了酒身体有没有暖和些以后睡着的。”
黑猫脚步一顿,身体僵住。
黑猫身后的人也停下脚步。
跟在人旁边的狗儿也一个急刹停了下来,饱饱歪头看看猫,又看看人。
猫僵在原地,人却顿了一下后,绕到猫前面。
乔乐伊蹲下,表情认真真挚地盯着黑猫:“阿灯,所以呢,你还没有回答我。”
“喝了酒后,你身体暖和些了吗?”
许久,黑猫平静移开眼:“不知道。”
他感受不到真正的冷暖,但能感觉到,自己虽然生活在阳间,灵魂却格格不入。
这种感觉或许可以称之为冷,但更多的,是一种不落地的寒。
本来。
他持续这样一千多年,早已习惯了的。
但莫名的,昨天晚上握住他手指的温度烫得他有些不甘心。
他居然有些不甘心自己已经死了。
这个心态十分有问题。
“不知道?”
乔乐伊有些诧异。
阿灯又嗯了一声,移开看向乔乐伊的眼睛。
“可是阿灯,我怎么感觉,昨天晚上你身上的温度,比之前的温度要高一些……”
阿灯一愣,一双眼睛又看向乔乐伊:“是你喝了酒,产生错觉了吧。”
“没有吧……”
乔乐伊蹙眉,看起来真的很困扰:“我昨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