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潘波之前担心阿灯,停了车,不然就车辆驾驶员突然昏迷这件事,乔乐伊是真要被吓得晕过去。
她拉起车子的手刹,打开车门下了车。
车顶上,那薄薄的纸人和黑猫四目相对。
阿灯尾巴不耐烦甩了甩,看向纸人的表情不善,跟乔乐伊说话的语气却温和:“乔乐伊,把灯拿出来。”
乔乐伊看了一眼那想逃,但被阿灯一爪子按住的纸人,打开箱子把灯拿了出来。
灯光如水散开,乔乐伊再看,就是一乐。
那被阿灯按着的纸人,居然变成了一个肥嘟嘟好大一只、毛都白了的黄鼠狼。
“猫爷饶命啊!猫爷饶命!”
黄鼠狼吱吱叫着,看阿灯松开了爪子,也不敢跑,直立起身子朝着阿灯和乔乐伊作揖。
“人,你和猫爷是一伙的吧?劝劝猫爷手下留情啊!我老黄没害过人呀!”
乔乐伊看那黄鼠狼的样子和体型,确实像是上了年纪的,不清楚黄鼠狼有没有撒谎,于是疑惑看向阿灯。
阿灯朝她轻轻摇头,似乎在说老黄确实是清白鼠。
乔乐伊走过去,看着老黄,有些好奇:“老黄,你既然没有害过人,为什么要一直吓潘波啊?你很讨厌他吗?”
老黄一愣:“吓他?我没有啊!”
“人,猫爷,我不讨厌恩人的!我是来报恩的!”
“要害恩人的,是刚刚那个厉鬼!”
乔乐伊看了一眼已经消失不见的寿衣老太,来了兴致:“怎么回事?老黄你给好好讲讲。”
这其实是一个乌龙。
阿灯说,老黄活得久,类似于民间的夸张说法“成精”了,动物有了几分灵气又因为长期接触人类有了智慧,要是再活几年,保不齐到了北方还能混个保家仙的编制。
但很可惜,老黄没有混到那一天。
在潘波前往露营地和朋友聚会的那天早上,老黄出来觅食,被一辆大卡车给压死了。
它从胖墩墩圆滚滚一只,变成了黏在地上扁扁一层皮。
它黏在地上一整天,被太阳烤得干巴巴的,血迹也凝固了。
一直到了晚上,放着土味dj边开车边唱歌的潘波路过了那段路。
老黄生前挺大一只,死后虽然毛皮被压扁,但也还是有一定面积的。
潘波眼睛好使,看到了地上被压扁的它。
他没有和其他人一样避让继续前进,反而把车听到路边,下了车。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