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里,乔乐伊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泛着好看水光和氤氲雾气的温泉,有些惆怅。
要是没办法化解头发灾厄的执念,要想彻底了结这件事,只能靠阿灯生吞头发灾厄了。
虽然这团发丝灾厄,单看不是阿灯的对手,也能被成功吞下去,但发丝灾厄身后背负的因果太过庞大,阿灯要是贸然吞下,只怕会“消化不了”,感到十分痛苦。
阿灯把发丝松开,看对方跑,他就去抓,跟玩什么玩具一般。
“又是这样。”
乔乐伊一敲桌子:“又是那种让你陷入虚弱的局!我现在十分怀疑,弄死张空空的、让这灾厄重新苏醒的,大概率就是吕镇!”
阿灯依旧在追发丝玩,猫性压制住人性,玩得不亦乐乎。
忽然,乔乐伊蹙眉:“如果这事真的是吕镇弄的,那他怎么保证我们一定会插手?毕竟我们只是收钱办事啊!”
……………………
私人医院的豪华病房中。
盛英脸色苍白,坐在病床上神色变换。
盛英的男朋友翘着腿坐在旁边打游戏,声音外放十分大声。
短发女生小冉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糖鸡蛋放在床头柜,昌经理在走廊里打完电话,走了进来。
“老板说半个小时以后赶到,盛英,你稍等一下。”
盛英眉头松开,她母亲早亡,只有舅舅对从小把她当亲女儿一般养大,她性格乖张,但唯独对舅舅盛名和颜悦色。
“我知道他忙,告诉他我没事,让他注意安全。”
说完,盛英接过小冉递过来的糖鸡蛋,吃了起来。
小冉蹙眉,一脸不解:“大师不是给我们算过八字和属相吗?我们在酒店那么长时间都没出事,今天怎么会……”
盛英吃东西的动作一顿,没有接话。
“昌经理,小冉,你们先回去吧,我和我男朋友单独待会。”
小冉和昌经理自然没什么好说的,对视一眼起身离开。
盛英男朋友还在打游戏,盛英抓起枕头就扔了过去:“别玩了!”
盛英男朋友有些不耐烦:“怎么了?我招你惹你了?”
盛英很不高兴:“你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事吗?”
盛英男朋友反问:“什么事?”
“就是我生辰八字那件事!”
其实当年酒店请来的大师算属相的时候,盛英是不符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