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他的尸体是我亲自超渡下葬的,他应该走得干干净净无恨无怨的,怎么可能还徘徊在世上呢?”
乔乐伊和阿灯对视。
阿灯:“你不是被张家父母打了吗?怎么又给张空空下葬了?”
乔乐伊:“您给他下葬的时候,亲自送走了他?”
齐老道听不到阿灯说话,于是点头,回应乔乐伊,他表情凝重:“空空是我亲自做法事送走的,他走的时候虽然死相诡异,但他一向心性洒脱,就算是死的时候,也是没什么留念和怨恨的。”
“我把他安葬好,还在他头七三七五七给他烧了不少东西。”
乔乐伊很疑惑:“我很好奇,您是否发现,张空空的死有蹊跷?”
“当然。”
齐老道表情有些复杂:“我当年见他第一面,就感觉他和我有缘,后面他果然找到我,说自己找不到工作又不肯回家面对父母的指责。”
“我看他面相又根据他的生辰八字给他算过,他活不过二十五。”
“他注定死于阴邪之物。”
“当时我看他赤子心性,虽然顽劣,但心地善良,于是想着,毕竟有缘,不如我收他为徒,教他本事,好让他在面对劫难时,有对抗阴邪的本事。”
“没想到,造化弄人。”
齐老道垂着眼,好似一下子老了十岁:“要是我不收他为徒,他也不可能想着自己有点本事,就去掺和阴邪的事情,也就不会死。”
人算出了命,自以为能改命,却算不过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