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刚好,乔乐伊也不放心金小草一个人去医院。
金小草到了救护车上,手指都一直抓着乔乐伊的手。
她浑身烧伤,看起来情况很危险。
到了医院,乔乐伊一通缴费加处理伤口下来,才真正“闲”了下来。
金小草已经进了手术室。
乔乐伊坐在外面等待的长廊里,四周经过的人看到她灰扑扑狼狈的样子,不由多看了几眼。
阿灯尾巴圈在脚边,蹲旁边座椅上,一言不发,只是歪头盯着乔乐伊脖子上的血线。
血线从金小草被送上救护车时,就在慢慢彼变细变淡。
“阿灯,今夜很顺,没有我料想的、像是在时空门里的那么艰辛。”
至少在现实里,没有什么时机或者人事物处处和她作对的情况。
阿灯晃了晃尾巴,声音平静:“顺利一些,不好吗?”
乔乐伊仰着头,看着白炽灯,心还是没有彻底放下:“在等到小草出手术室前,我不会放松警惕。”
乔乐伊话音刚落,她脖颈后原本要断开的血线,又凝实了几分。
阿灯不说话了,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倒也没有劝乔乐伊的意思,只是趴在旁边,和乔乐伊一起等待。
乔乐伊很困。
是疲劳到极致的那种困。
她没有发现,那根血线一直在变淡。
但金小草还没从手术室里出来,她一直不敢睡去。
因为她的抗拒念头,血线又堪堪维系着连接。
那种困倦越来越浓,乔乐伊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坚持,直到手术室的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