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珊珊也目露期待。
结果老毕摩一看齐珊珊还不走,声音严厉了些:“小孩还不出去?”
齐珊珊:………
齐珊珊幽怨离开。
一时间,李家宅子里,只有李六妹、老毕摩、年轻男人和老李头和乔乐伊几人。
但随着乔乐伊往内堂走,忽然发现,内堂还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老妇人。
老妇人身上穿着的民族服饰颜色有些淡,看得出来洗了很多次。
她脸上还用锅底灰在脸上画了很多乔乐伊看不懂的经文。
她此刻闭着眼睛,坐在屋子过门石的后面。
老李头和年轻男人一人拿着一个木瓢。
木瓢里是草木灰和泥巴,两人一左一右站在院门左右两边。
玉米粑粑被放到那个老妇人面前,鸡蛋绑着红线,埋在院子门外的地上。
红线一端在院子门外的鸡蛋上,另一端一路朝着厅内而来,越过厅内过门石,放到老妇人的影子里。
李六妹根据老毕摩的指引,在老毕摩念了几句经后,端起那盘玉米粑粑,恭恭敬敬举过头顶。
老毕摩带着乔乐伊退到了厅内一侧。
一直没有动没有睁眼的老妇人忽然问:“你要问谁?”
李六妹连忙回答:“我要问我四哥,坟头到底出了什么事?他现在到了那边,应该知道怎么回事了吧?”
老妇人,也就是司孃摇头:“他是新亡人,五七还没过,问不了。”
李六妹愣了一下,又说:“那问我阿妈呢?不过她走了好多年了,怕是投胎去了……”
老妇人微微侧头,闭着眼,似乎在感应什么。
片刻后,司孃点头:“可以问,她还没投胎。”
李六妹眼眶红了一下,又憋住。
司孃缓缓从椅子上起来,老毕摩把椅子拿到旁边放好。
司孃垂着脑袋,闭着眼睛,姿势看上去有些吓人。
乔乐伊死死盯着司孃,只见司孃忽然浑身发起抖来,像是十分寒冷那般。
紧接着,她闭着眼睛又哭又叫又跳,吓了乔乐伊一跳。
这样又哭又叫的状态持续了大概几分钟,乔乐伊都要怀疑真假时候,司孃忽然又颤了一下。
阿灯提醒:“乔乐伊,看地上的线。”
乔乐伊立即低头去看线。
院门外,那根红线没什么变化。
但……
乔乐伊瞪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