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头和儿子把棺材送来,一进门就看到许春草举着手要打乔乐伊的模样,顿时皱眉呵斥道。
许兰花反应过来,跑过来把乔乐伊往外拉:“走…差不多到镇子上医院上班了…”
乔乐伊看了一眼许春草的手,嘴角勾起了一个嘲讽的笑容,朝着送棺材的老李头点了点头,跟着许兰花离开。
阿灯瞥了一眼已经吓到打摆子的许春草媳妇,慢吞吞跟上乔乐伊的脚步。
许兰花一路开车到了镇子里,但没有直接去医院,而是先去银行取了钱,用信封装上,然后才去了医院。
许兰花找的关系是镇上医院急诊的医生。
两人寒暄了几句,就说起了正事。
那医生根据乔乐伊说的人物特点,很快在记忆里找到一个人。
“你们说的这个病人,叫做黎长生,是多黎寨子里的退伍军人。”
“左腿年轻时候对越自卫反击战的时候被炸弹给炸没了,声带受损,面部烧伤,胸口还有子弹无法取出。”
许兰花没想到真的有这样一号人,而且一听对方是对越自卫反击战活下来的军人,顿时愣在原地。
难道……难道旁边这个嫫尼…没有骗人?
乔乐伊不知为何,心情有些复杂,得知那个老人并不是许秋收,她说不上是高兴还是难受。
高兴许秋收没有另有家庭辜负等了她一辈子的宁宁,难受许秋收这样一位可敬的军人大概率真的没了。
复杂的是,不知道真相的宁宁就这样撒手人寰,死不瞑目。
许兰花不解:“可是阿妈听到别人叫他许秋收啊!”
那医生推了推眼镜,有些无奈:“这个我有印象。”
“这位老人从战场下来后,脑子就不太清醒,他家里人包括我们给他看诊的医生,叫他本名,他不答应,非要叫他许秋收,他才会有反应。”
得到了对方住在哪里的信息,许兰花连续说了好几声感谢。
医生把两人送出医院。
出了监控范围,许兰花把装着现金的信封塞给医生。
医生一边笑,一边说:“都是自己人……”
许兰花也笑:“今天这事也是事出有因,你放心,我们不会牵扯到你。”
医生这才笑着把钱收了。
乔乐伊明白,医生是不能向其他人透露患者隐私的。
既然对方透露了老人家的住址,许兰花自然要做些什么。
乔乐伊扭过头,装作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