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看吗?”他指着一个毛绒玩偶发夹问。
沈时节嘴唇都要乐薄了,死死抿住嘴不让自己笑出声。
哥还是哥,知道她不开心了,会买小礼物哄她开心。
“还不错吧。”她说。
这种商店这种发夹她看不上,但她会宽容这个沈一川。
男孩子的品味嘛,不打磨是够不上看的,她哥品味好是因为从小被她“打磨”的。
沈一川拿了两个。
结完账,他分了一个发夹给沈时节。
沈时节狐疑地盯着他手上的袋子,难道不应该给她两个,头发两侧一边一个吗?
那另一个呢?
无名火烧了起来。
沈时节翻着眼,幽幽瞪他。
他要干什么?留下一个给谁??
沈一川火烧浇油:“你头发好蓬啊……”
这里的沈一川不懂,沈时节的头发有一种专有叫法,沙发。
尤其少女时期,完全不加干涉,顺其自然,于是她的头发繁多且炸,略带点自来卷。两鬓的头发如同两个毛绒弯钩。即便是扎起来,也会有碎发支棱着炸一圈。
好处是,瞧起来头发真的很多,她脸色好时,显得气血很好。
坏处就是……
不够“柔”。
沈时节很难解释这个柔是什么柔。
她的少女时期,班里时髦的女孩子,更像“女人”的女孩子们,头发都又顺又亮。
她因这种头发自卑过,尽管自卑的程度不深,但也算她的一个小小的“心结”。
她的爸妈不喜欢未成年的小孩过于追求外貌上的矫饰。所以,青春期的沈时节多番软磨硬泡,也还是没能如愿以偿的将自己的头发拉直柔顺。
这就导致了她高考后,迎来了延迟的,轰轰烈烈的,审美叛逆期。
再想下去,就是她的又一心理阴影了。
没有父母约束,延迟叛逆期的她,恨不得把自己能露的地方全露出来,短裤都要选露半拉屁股蛋的。
但她是没了爸妈,家里却还有个承担起父职母责的哥哥。
每次穿暴露的短裤和低胸吊带时,她都错开时间,偷偷出门偷偷回家。可偷着来的事,总是会有被抓的一天。
被逮到那天,她胸口还贴了个大面积的玫瑰纹身贴,张牙舞爪,无声挑衅。
哥哥当时的脸色和眼神,可怕到她不敢回想。
那是她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