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这背景也确实很有统战价值。
周泽远干咳了一声,把翻涌的思绪收回来:“谈点正事吧。关于你返回国军内部潜伏的事情,原则上我并不反对。”
“只是我和军团部的领导商量之后,觉得你在夏楚中身边的这条线经营日久,成效显著,就这么放弃,实在太可惜了。”
李志文点了点头:“这些年我虽然在98师经营,但对于其他地方的关系也有所涉猎。重新找个位置不难。98师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夏楚中又落到了咱们的手里,这条线确实没有多少价值了!”
“没有关系。夏楚中是黄埔一期,是校长的高足,还是土木系的干将。国军那边不会放弃营救他。”
“只要确认他没有投奔咱们的迹象,这个人依旧前途无量。我需要你回到战俘营,和夏楚中共患难。有了这层经历,以后你更能取得他的信任。”
李志文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首长,我有办法,重新取得夏楚中的信任,但是我需要一份情报,最好还是有足够分量的情报,作为我接下来的晋身之阶。稍微过时了也没有关系。”
周泽远点了点头,“没有问题,这个我来安排。”
李志文眼看这位首长如此好说话,壮着胆子开口道:“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得跟您汇报一下。”
“嗯,你说。”
“我的代号,叫浪子。”
周泽远微微一怔,随即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嗯,不错。浪子回头金不换嘛。谁没个不堪回首的往事呢?改了就好。”
李志文却没有顺着他的话往下接,反而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实际上……有段时间确实是改了。但是,这不是让我重新打回国民党内部么?”
“有时候敌人会用点酒色财气来进行诱惑,我不上当,那不就暴露了吗?还有和我搭档的一些女同志,名义上都是夫妻关系,在日常的关系处理上,有时候不免……”
他搓了搓手,语气越来越含糊,“呃,挺容易那个的。您知道的,有些事情我也不想干,但是不得不干。”
周泽远脸色有些怪异,还不得不干。呸,虾煎!
都是男人,谁不知道谁呀!
“好,就此打住。不用再说了,我懂,我都懂。这方面的问题,我给你做个担保。”
“只要不是叛党叛国、危害人民群众这种原则性的错误,在你恢复身份之后,对你的政治审查,只会有四个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