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刚要说话,况翎一手抵在他唇上,一边俯视着这几个娇小可爱的向导,“哦?那我非要跟着他上去怎么办?”
几个向导浑身发抖,对他怒目而视,他们就没见过这么不尊重向导的哨兵!
尽管知道这都是皇太子逼迫的,大导师并不是自愿和这个恶霸结合,但他们还是发自本心地替大导师感到不平。
其中一个求助地看向塞缪尔,等待着塞缪尔的回应。
况翎早就被白塔拉进黑名单,对他们的介意并不当一回事儿,只是看见这几个向导对塞缪尔毕恭毕敬,对他却喊打喊杀的样子,心里很不爽。
他身体忽然一晃,往塞缪尔身上倒去,还扶住了自己的脑袋,“大导师,我突然有点不舒服……”
塞缪尔连忙接住他,“怎么了,哪里难受?出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
“就是有点头痛,”况翎说,“你摸摸我好不好?”
几个向导瞠目结舌,呆若木鸡,塞缪尔抱起况翎,“去找一间静音室。”
好半天,其中一个向导才挪动了一下脚步,脸上挂着难以置信的神色,“是!大导师,在这……这边。”
塞缪尔快步进了静音室,把况翎放在床上,才走到门外,几个向导都一脸担心地看着他。
塞缪尔说,“麻烦你们去圆桌会说一声,我过一会儿就到。”
“是。”
他关上门,况翎就从接受疏导的床上爬了起来。
“嗯,不是说要我摸摸?头不痛了,也不晕了?”
况翎丝毫没有骗人的心虚,“看不见他们的脸,突然感觉好多了。”
塞缪尔说,“躺下。”
况翎疑惑,但还是依言躺了下来:“干嘛,我都说了没,事——!!!!”
塞缪尔按下墙上一个开关,看似平平无奇的铁床下忽然弹出几个金属环,只听咔擦几声,况翎的手和腿顿时全部被紧紧地固定在了床上。
塞缪尔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你知道白塔里的向导都是怎么给不听话的哨兵疏导吗?”
“开什么玩笑,快放我下来!”
塞缪尔却不为所动,“阿翎,你有时候就很不听话。”
况翎瞪着他,眼睛几乎要把他剜穿了,谁知塞缪尔不仅不解开他的束缚,还拉开了床边一个抽屉。
里面装着注射器、绳子、手铐等一些用于辅助哨兵镇静的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