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虚虚捂着肚子,冷汗涔涔,“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我说了,那是我原本的想法。”
塞缪尔去拉他的手,被况翎躲开,“和你精神结合后,我只认你是我的哨兵,向导绝对不会伤害他的哨兵,否则他自己将倍受反噬而死。反而是你,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向导。”
“我们什么时候精神结合过……?”况翎觉得塞缪尔简直在说梦话,“你连精神力都没有,不会真以为我对你宣誓效忠,就跟你有关系了?”
塞缪尔看着痛得缩成一团,还死活不肯让他碰的况翎,“是么。”
“那如果我非要和你结合怎么办?”
况翎说:“你有病,我绝对不可能和你……”
他话还没说完,一只矫健的白麋鹿就这么出现在了病床边。
它浑身散发盈盈白光,体态轻盈,两只角如古树繁枝,走到呆若木鸡的况翎身边,蹭了蹭他的脸。
况翎莫名其妙被一只鹿舔了一口。
他彻底被眼前这一幕惊住了,就连刚才8号在他面前凭空消失他都没有那么大反应,“……你的精神力没有枯竭?”
不等塞缪尔解释,他的脸色难看无比,忽然抓起什么往塞缪尔身上一扔,怒吼道,“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你嘴里哪个字才是真的?”
塞缪尔捡起那团轻飘飘的东西,表情一变,“你没有吃掉它?”
况翎有一种塞缪尔从始至终都在欺骗他的感觉,这让他宁愿被8号重伤也要留下这朵蘑菇显得无比好笑。
塞缪尔似乎明白了什么,微微抿唇,“况翎,我不知道……”
况翎已经用被子蒙住了头,抵触意味十分明显。
鹿轻轻地用嘴碰他的头,又望向自己的主人,眼中带着埋怨和催促。
塞缪尔低头看着手里的彩菇,如果这真是况翎特地留给他的……
那他刚才简直是个混蛋。
他摸着床上鼓起来的被子,语气温柔了许多,“先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好不好?”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塞缪尔去掀他的被子,还没能掀开。
“况翎,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能解释。”
他看着被子底下的几缕粉发,“但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鹿站在床边,也用脑袋轻轻地拱着况翎。
况翎躲在被子里,快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