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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日后远离塞缪尔,应该自然而然会消失。
他现在要做的,应该是把它遮一下,至少不能让塞缪尔看见,不然他岂不会生疑……对了!
况翎愣在了镜子前,塞缪尔人呢?
他只记得自己昨天给人下了药,然后他自己也没忍住喝了两口,再然后……
况翎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昨夜抱着塞缪尔磨蹭不放的记忆如潮水涌进他的脑海,把他的体面冲成了沙滩上一堆碎砾石。
对话的细节已经记不清楚,但是那些暧昧的肢体动作,却像是烙在了他的脑子里似的,一清二楚,每一个小动作都能精彩回放!
难怪他今早起床精神抖擞,以为是睡了个好觉,原来是昨天缠着人把他摸了个遍。
况翎表情一片空白,在原地站了足足三秒,像是在地面扎了根,片刻后,他僵硬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好想——从这个世界消失!!
不对,为什么消失的人不是塞缪尔?!
等况翎放下手,白皙的脸已经红得像熟虾尾,烫得吓人。
他硬是在房间里坐到脸上的余热散去,才镇定自若地打开门,正好撞上从隔壁出来的塞缪尔,“……”
塞缪尔倒是微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早上好,指挥官。”
况翎表情淡淡嗯了一声,准备下楼,塞缪尔却忽然叫住了他。
况翎身体一僵,随即若无其事地转身,“怎么了?”
“昨天,”塞缪尔的声音有些犹豫,况翎浑身都绷紧了,就听他继续说,“你应该喝多了,忽然对我……”
“……”
如果脚下可以有个洞,况翎希望是个黑洞。
塞缪尔停顿了一下,故意掩盖什么似的略了过去,“我知道你酒量不好,本来想吩咐下人做醒酒汤,但是……”
“你到底要说什么?”
在对方再三停顿、如锯齿般反复拉扯他的羞耻心之前,况翎终于沉不住气打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