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猛一浮起,塞缪尔皱起了眉。
他希望况翎消失,这本该毫无疑问。
站在皇太子面前,犹如看门狗般忠诚拱卫王庭的帝国第一哨兵,就是他最大的阻碍。
皇太子厌恶他,掐断他的精神源,让他在白塔内部如囚犯般被监视,狼狈不堪;况翎看不起他,才会当着群臣的面进入他的精神图景。
与其说皇太子用他羞辱况翎,不如说他是皇太子和况翎之间消遣的玩具。
况翎和皇太子从一开始就是一路人,即便他想和对方解除契约,还是会矢志不渝地站在皇太子那一边。
可他也向自己宣誓臣服,要做自己的哨兵,不是吗?
塞缪尔脸上温和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
也不知在窗边站了多久,他终于回到室内,床上传来况翎均匀的呼吸声。
塞缪尔把他从被子里掏了出来,况翎的面色依然潮红。
他一手揽着人扛起来,一手解开自己的衣扣,将衬衫扔在地上。
他走进浴室,在浴缸里放满温水。
温热水似乎缓解了一点况翎的异状,他温顺地被塞缪尔放进浴缸里。
塞缪尔用一块毛巾垫在浴缸边,托着况翎的脸放在上面,自己赤身打开淋浴,冷水哗地一下冲了下来。
冷水顺着他鼓起的肌肉澎湃四溅,在脚下汇聚,又蜿蜒流走。他垂眼看着睡在浴缸里的况翎,像看一具艳尸。
通常来说,在没有身体结合的前提下抚摸腺体,很容易激怒神志不清的哨兵,但况翎的反应却像进入结合热似的,让人误会。
可又不是结合热。
况翎神色宁静,气息平缓,更像哨兵得到安抚之后的状态,但塞缪尔确信自己刚才什么都没做。
况翎身上不为人知的秘密,比他想象得还要多。
他冲完了冷水澡,压抑下身体的躁动,才把湿淋淋的况翎从水里提起来,剥开他湿透的衣服,用柔软的浴巾包住。
就在刚才,他不仅动摇了对况翎的杀意,甚至不排斥更进一步的可能。
平生第一次,他对既定命运之外的人,产生了强烈的探究欲。
想要获得况翎的信任并不难,保持现状,一点点侵入他的生活,让他依赖,让他习惯。
既然眼下,况翎打算用迷情香氛得到他想要的东西,自己只需要配合就好了。
塞缪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