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一种说法,“我知道,但我们的结合并不是自愿的,我也不想束缚你,等过段时间尤尔金把咱俩都忘了,我会放你走。”
塞缪尔只是盯着他不动,不知道为什么,况翎从他的眼中品出了一丝愤怒和委屈,像是被抛弃了一样。
连况翎这样十足硬气的人,都产生了一丝心虚,仿佛他强逼着自己的向导离开自己似的。
或许觉得对方不太清醒,况翎干脆和他实话实说,“……其实,因为你没有精神力,所以我们没有真正建立精神结合的关系,大殿上的仪式只是走个形式,你是自由的。”
况翎轻声问,“难道你不想要自由吗?”
据他所知,很多向导和高等级的哨兵结合后,便必须时刻相伴左右,无法离开对方太远。
而塞缪尔被关在白塔里软禁了两年,好不容易出来了,理应更期盼自由才是。
要说真有什么不舍,那也只能是这段时间他们的相处影响了塞缪尔的大脑激素,分开一段时间就恢复了。
况翎不认为塞缪尔对他抱有多余的心思,他们像是两块被皇太子随手抠下来的拼图,根本凑不上。
塞缪尔没有说话。
况翎以为他松动了,安慰道,“你放心,到时候我会给你一笔钱,之后你去做什么都行。”
他说着说着有些口干舌燥,没忍住拿起酒杯灌了两口酒,脸颊透出绯红的醉意,忍不住就开始大吐苦水。
“我本来就不想和向导结合,谁都一样,既然都帮不了我,就不要再给我系狗链了……”
尤尔金是仅次于双S级别的S级向导,他虽然不至于被尤尔金牵着走,也可以离开他独自执行任务,但是这层无形的关系,依旧会在关键时刻束缚他的手脚,让他倍感无力。
他不需要尤尔金为他疏导,尤尔金却要求他时常返回帝星,探望他的君主。
哪怕在执行紧急任务的时候,况翎也不得不赶回,不然就是违逆皇太子的命令,又给了对方折腾他的机会。
久而久之,况翎也有些疲倦,进而产生想要解除关系的念头。
他又不是发条玩具,哪有那么多精力处理完军团的事情,转头还要安抚尤尔金?
塞缪尔在一旁静静听着,况翎吐完苦水,这回真的有点想吐了。
他就不是个能喝酒的人,只是心里惦记着标记的事情,强行忍下了不适,半边脸颊却红透了,像被下了药的人是他似的。
塞缪尔问,“你对尤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