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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隐隐发热,脑海中仅存的意识提醒他还有事情没做,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正要把塞缪尔推开,就被按进了枕头里。
塞缪尔平时看着弱不禁风,手劲却出奇地大,况翎一时间无法挣脱。
与此同时,他闻到了空气中弥散开的鸢尾花的香气。
他不是对向导的信息素无感吗,怎么会?
况翎归结于迷情香氛发挥了效用,能闻到是好事,根据加兰的说法,接下来,只要让他的信息素在自己颈后凝聚成形就好了……
他并不把只有E级的塞缪尔放在眼中,思索了两秒便捋清了现状,反客为主搂住了塞缪尔的脖子,把他压在了身下。
塞缪尔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略一挑眉。
本以为况翎要做些什么,却见他只是低下头,双手轻轻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他的指尖抚摸着塞缪尔的喉结,一缕浅粉色的精神丝缠上了他的脖颈,渐渐融进他苍白的皮肤里。
塞缪尔的呼吸不受控制地粗重起来。
他灰蓝色的眼瞳蒙上了一层阴翳,眼底映着况翎秀丽生动的脸,某种压抑的冲动几乎要撕裂他平静内敛的表象。
况翎此时也不好受,他平时做事果断极了,这样拖泥带水的煎熬体验,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
后颈传来灼烧的刺痛感,想必是向导印记正在成形,况翎松了一口气。
这个程度已经足够,再继续下去,他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事情。
况翎以为成事了,眼神渐渐清朗。
他正要抽出一点精神力把人弄晕过去,就见塞缪尔像是无法忍受般朝他抬起手,点在了他的眉心处。
刹那间况翎只觉自己的精神图景被牢牢封锁,半点儿精神力都使不出来,随后身体被翻了过去。
他脊背一寒,仿佛有一双视线落在他的腺体上,赤裸裸地打量着什么。
怎、怎么回事?
况翎心中倍感不妙,他想要坐起来,塞缪尔的力气却忽然大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