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况翎是SS哨兵,精神力消化十桶烈酒都绰绰有余,这种程度对他来说只能算微醺。
他自己也喝多了,早就把身份抛到了脑后,对着况翎摇摇晃晃举起瓶子,“再喝!干杯!”
不比其他两个各怀心思的好友,他是单纯来这喝酒了。
“当——”
杯子被轻轻撞了一下,塞缪尔接过况翎手中的酒杯,替他和李运碰了杯。
李运连忙站起来,仰头喝掉,却见塞缪尔放下了杯子,并没有要喝的意思。
他一时间有些尴尬,正准备赔笑坐下,况翎忽然开口,“干嘛拿走我的酒?”
塞缪尔看着半躺在沙发上姿态懒散的况翎,手掌缓慢揽住了他,“不能再喝了,你还清醒吗?”
况翎轻慢一笑,拍开塞缪尔放在自己腰侧的手,“……你和他碰杯,你当然要喝掉啊。”
塞缪尔敛眸,“我不想喝。”
况翎不解,“你有什么资格说不想?”